陶野想起他听到的话,觉得有必要和李星谈谈了:“他昨晚对你那个态度,你就原谅他了?”
他们离开时,岁应明可是直接对李星甩脸子。
李星举起手,展示腕上的光脑:“看,他送我的最新款光脑,要一百多万呢~”
“所以就是花点钱就给你打发了,你拿他当朋友,他拿起当什么?”
陶野没有因为李星脸色变难看就停下,腰酸腿疼的在椅子上坐下:“李星,他和我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高兴了逗逗你,不高兴能让你哭都找不着北,再说了,那样的圈子你要是一不注意得罪谁,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是不会和他分手的。”
李星说的斩钉截铁。
陶野有点懵地眨巴了下眼睛,分手?朋友之间不是一般说绝交。
“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和他交朋友?”
李星又晃了下手腕,精致的光脑散发着金钱的味道:“这就是理由,他随随便便送我点东西,就是我买不起的,现在是光脑,以后他还会送我更多更贵的东西,我一辈子都买不起的东西,我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
陶野:……
什么在一起?
虽然有些疑惑但先被他放在了一边:“行,你图钱,那他图你什么?”
“当然是我的脸和身体,这不过是等价交换,所以他的东西我拿着不心虚。”
李星早就想明白了这一点,他清楚阶级,更明白自己一个男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一辈子和岁应明在一起。
他是在清楚这些后才接受的。
他把自己卖给了最有钱的人,更何况岁应明年轻英俊,找鸭子找到这样的都不吃亏,更何况他还赚钱。
“小陶。”
“一直什么都不懂的是你。”
他瞧着眼前灰头土脸的男生,他不想像陶野这么累,这么拼,他也没有陶野那股子打不倒的撅劲和韧劲,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活。
陶野还在消化李星说的什么脸,什么身体……
什么意思?
六六:【他俩是gay!你朋友是gay!】
陶野震惊的瞪大眼睛,腾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瞧着李星。
李星:“小……”
陶野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交叉挡在身前:“我……我知道了,我去洗澡。”
他绕开李星老大一圈,回到卧室。
关上房门仍然没能平静下来,李星喜欢男人……
他拧着眉,不理解中还有点对这件事本身的嫌弃,并不针对李星。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能检测到他情绪的六六感到绝望,这次的任务还有盼头吗?
李星:“小陶,我出门了。”
陶野深吸一口气,想起件事,他打开房门:“等一下。”
“你帮我把衣服还回去吧。”
他躲避着李星的视线,把衣服摘下来,叠好放进袋子里,新买的内裤也放了进去。
李星知道岁应明怕他哥,恨不得一辈子不和他哥见面,估计约会期间提了他哥,岁应明会不高兴的。
“小陶,我觉得你自己还回去比较有诚意。”
“他把酒撒我身上才导致我需要借他衣服穿,我需要什么诚意?没回泼他一杯酒,已经算我的诚意了。”
李星:“……我帮你问问。”
他给岁应明打电话。
岁应明:“不用,一套衣服而已,我哥的衣服多到穿一件扔一件都……”
他被拍了下肩膀,一抬头见他哥站在沙发后吓的他魂都要飘了。
李星:“那好,我就告诉他不用……”
岁应明:“虽然我哥衣服多,但是那套他最喜欢了,我哥明天有时间,我把地址和时间发给你,你让你朋友明天把衣服还给我哥就行。”
李星:“好。”
得到这个回答的陶野嘟囔了句:“事儿b。”
晚上他穿上那条三千多的内裤,看了又看。
“好兄弟。”
“你也算是金屋藏雕了。”
——
岁予安穿上了那条破破烂烂的内裤,他有点挂不住,直往下掉。
去到沙发坐下。
闭上眼,想着小兔子,他抬起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脖颈,想象着他正被小兔子抓住。
手指用力收拢的同时,另一只手也忙碌起来。
耳边回放着小兔子骂人的声音,骂的还不够狠,不够脏。
他掐着自己的手可是真用了力气,脸都憋红了。
他松了手,不轻不重的往脸上拍,他实在对自己下不了狠手。
所以他需要小兔子。
他感受着手里的布料,也许是因为穿了太久,布料的手感倒是十分柔软,感觉多搓几下就会碎掉,手指时不时还会不小心别在窟窿里。
一想到这块布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