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九是个人才。”他们坐在小卖部,何凭给了齐幼一根冰棍,秋天和齐幼同时到达社区,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宁静。
“他很会讲话,他父母死得早,还有一个弟弟要养,他就做中间人,你知道啥意思不,就是给黑帮和普通人之间拉桥的,像一些枪啊,或者火药啊,都可以通过沈之九买到。”何凭说到这里,突然搂过齐幼,悄声告诉他,“他那个弟弟特别不好惹,千万别靠近他。”
齐幼点点头,他一向听话,说真的,他乖的不像话,何凭突然觉得之间充满了母爱。
“总之,他就一个人拉扯弟弟长大,然后遇见了阎修,他们联手创建了狩猎,没啦。”
“啊!”齐幼哀嚎,“我要听大哥怎么认识沈之九的呀,他们怎么变成好朋友的呀?”
啥好朋友啊,何凭给了齐幼脑袋一巴掌,“哪里来那么多朋友啊,大家都是凑合着过日子,老大的爸爸家是西城区最大的交易商,他们一家子以前是卖军火的,后面管制了,就偷偷卖了。”
齐幼啃了一口冰棍,冻得他浑身一哆嗦,缓了一会之后,他往何凭的肚子上摸了一把。
“干嘛啊!”何凭连忙捂住自己的胸口,“你耍流氓啊!”
“所以你才会有枪吗?”齐幼摸摸自己的脸颊,他这里好像有一颗智齿长出来了,老爹说要自己帮他拔,拖到现在有点不太舒服了,“什么时候我也有?”
“……”何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还太小了,不可以拿枪。”
多大才算大呢,齐幼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唉,他数着台阶,他发现这些台阶修得都很平整,高度也很适中,走起来一点都不累人。
建造这些房子的人,他一定很用心,很想好好建立一个家园吧。
就在齐幼埋着头一直向前的半途,他遇见了障碍物,是一个人的胸膛,他们像宇宙大爆炸一样相撞,然后对望。
“大哥。”齐幼没什么心情讲话,他的伤还没好,牙齿也在痛,“你好呀。”
“……你哪里不舒服吗?”阎修问。
他没想到的是,齐幼直接拉住他的手,然后跑到房间里面,还把门锁上了。
说实话,阎修警惕了几秒钟,他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种可能性,比如齐幼其实是卧底,要来杀自己。
但他没想到的是,齐幼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摆弄起阎修的双手,张开嘴后摸最里面的那颗智齿。
“是不是长出来了?”齐幼含着手指,他问阎修,眼神很诚恳。
没有办法,阎修真的用手指检查了一下,他是一定是疯了。
“一点点。”阎修抽回自己的手,他想找点纸巾什么擦一下,最后没有找到,拿齐幼的被子敷衍一下。
虽然阎修帮他检查过了,齐幼还是没有开心起来,这让阎修莫名的挫败,他总觉得自己和齐幼之间好像两个物种无法沟通,大概是恐龙和狗的搭配。
他要带齐幼去检查牙齿吗,他也是第一次做别人的大哥,该怎么样关心自己的小弟呢。
齐幼把脸放在桌子上,试图用这种冰凉缓解自己的不适,他听了沈之九和阎修的故事,何凭说他是一个小孩子,那长大要什么时候才会到来,什么时候阎修的故事里面自己也会出现,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配角。
阎修往后退了几步,按照往常来说,他最擅长做的就是沉默,等待别人自己离开,有时候还会主动告别,毕竟世界上的大部分人他都不太喜欢。
但是人的一生,重点记住的都是不平凡的往常,谁能想到阎修会在二十七岁的时候摸一个十八岁小孩的智齿,还站在原地绞劲脑汁的,在想解决办法呢。
“明天去看看。”这是阎修唯一能做的了,让沈之九带他去。“医生会帮你的。”
可是医生好像也没有让齐幼心情变好,这让阎修进退两难,这是很少见的情况。实际上阎修
做到这里,已经算是破例了,他何必关心一个不熟悉的,毛毛躁躁的小孩,这不是他的分内之事。
可是阎修,你为什么没有离开,反而坐在了那张乱糟糟的床上,接着说出这样的话。
“你不开心吗。”他问,“发生什么事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齐幼就好像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地方,他转过身来,忘记牙齿的疼痛,可怜兮兮地说:“什么时候我才能有自己的枪呢?”
阎修皱眉,“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他还没想过这件事情,他以为自己只是随便捡了一只用来观赏就足以的流浪小狗,没有任何要求他看家护院,或者做出一番事业的要求。
“何凭说我太小了。”齐幼不服气,“可是我已经不小了,我有十八岁了。”
天哪,阎修深深叹了一口气,他终于打算正视这个问题,就是到底要不要把齐幼当成自己的心腹来培养呢。在齐幼问出口之前,他都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就和他说的一样,年纪太小了,他什么事情都没有经历过。
齐幼听懂了阎修的沉默,“你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