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口哨声,人群纷纷举起酒杯为他助威。
在这震耳欲聋的声浪中,小加西亚的脸因刚才的誓词兴奋得发红。
他翻跃到台下,跨步走回来,得意地看向陆乘:≈ot;全马尼拉有头有脸的人都听见了。现在,你满意了吗?≈ot;
“可以了。”陆乘从容不迫地站起身。
小加西亚得意地拍了拍陆乘的肩膀:“准备认输吧!”
邵凭川的担心未减半分,靠近陆乘耳语:“你确定要这么做?那些弯道”
“担心我?”陆乘突然转头,深邃的目光直直望进他眼里。
邵凭川被问得一怔。
陆乘靠近半步:“等我赢了,你奖励我一下可以吗?”
这话说得太突然,邵凭川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你想要什么奖励?”邵凭川下意识地问。
陆乘唇角微扬,凑得更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今晚,别赶我去沙发。”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陆乘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黑色衬衫勾勒出结实的背肌,看热闹的人群不自觉为这个高大的男人让出一条路。
“等等!”邵凭川追上两步,“你”
陆乘回头看他:“就这么说定了。”
第26章 港口赛车
车子驶离喧嚣的俱乐部,一头扎进马尼拉港口区更深的夜色里。
周经理专注地开着车,后座是一片压抑的寂静。
邵凭川看着窗外越来越破败的街景,终于忍不住开口:“现在掉头回去还来得及。合同可以再谈,没必要”
“有必要。”陆乘打断他,“他出尔反尔,逼你低头。这事已经不止是合同了。”
邵凭川猛地转头看他:“所以呢?为了一口气,去赌命?”
他向来擅长权衡利弊。在商场上,暂时的退让是为了更长远的利益,这点屈辱他并非不能忍,况且在他看来这真的不算什么。
可眼前这个人,却总是展现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
他转过头,目光沉静地看向邵凭川:“我从不赌命。”
夜色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我只会赢。”
邵凭川终于认命,叹了口气:“好吧,车的事情怎么办?你不能开他们给你准备的车,那样太危险。”
陆乘唇角微扬:“我既然敢这么自信,自然有我的办法。”
“什么办法?”
“我有个认识很久的朋友,在这边做汽车改装生意,我已经跟他通过话,他会给我送过来一辆。”
“朋友?你什么时候”邵凭川生生压下心里的疑问,“就算你朋友有车,一辆没磨合过的车,和一条没跑过的赛道,你怎么赢?”
“车的性能有上限,但技术没有。至于赛道,所有的弯道本质上都一样。不过是入弯,找线,出弯。只要够快、够准,陌生的路和熟悉的路,没有区别。”
邵凭川眉头紧锁,对前排的周经理说:“开慢点,绕赛道外围转一圈,至少看看路线。”
周经理刚想答应,陆乘却开口了:“不用。”
邵凭川看向他:“你至少要知道”
“我知道。”陆乘打断他,目光扫过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集装箱堆场和模糊的弯道轮廓,“用眼睛看,就够了。”
他通过观察路灯的走向、地面磨损的痕迹、甚至是集装箱堆放的角度,已经在脑中构建出了完整的赛道模型。
你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邵凭川盯着陆乘线条利落的侧脸,心里乱成一团。
他觉得自己简直在陪一个疯子玩命。
车是临时找的,路是头回见的,就敢把命押上去。他向来习惯把一切掌控在手里,现在却要眼睁睁看着陆乘去冒险。
但看着他笃定的神情,所有话又都咽回了肚子里。
车子开到了马尼拉港口区的某个废弃场地,他们到达时,小加西亚和他的荧光绿跑车已经被狂热的人群簇拥在中央。
小加西亚得意地拍了拍他那辆花里胡哨的跑车:“怎么样,给你们也准备了辆好车。”
“不劳费心。”陆乘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开自己的。”
小加西亚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场地靠外的地方,一个穿着黑色背心、肌肉精悍的华人男子靠在车旁,见到陆乘,他沉默地抛过来一把钥匙,说道:“老板这几天不在马尼拉,他让我把这辆车送过来。”
陆乘精准地接住,笑着对那人点了一下头。
这辆车通体哑光黑。它没有夸张的尾翼,没有花哨的贴纸,但极低的车身、宽大到夸张的轮胎以及从那粗壮排气管传来的低沉轰鸣,无不昭示着这是一台为速度而生的机器。
他俯身检查了前轮的胎纹深度,用手指测量了轮胎与轮眉的间隙。
“胎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