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嘉禾在那边似乎是笑了一声,语气没什么波澜道:“另外,我法律意义上还算你的弟弟,现在无依无靠,只能找你。”
我冷哼一声:“北海汇丰小程总如今也能说出无依无靠这几个字了。”
“这几个字你原创的?我怎么不能说了。”
我闭了闭眼睛,用食指按了按太阳穴:“你到底要干嘛?”
“我都说了,我无依无靠,你得对我负责任。”
不等我回答,他重新补充道:“而且你必须对我负责,因为夏晴已经报警了,说陆景行的死没那么简单。但因为尸体当天就火化,现在还找不到证据。”
我的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林知察觉到,反手抓住了我。
程嘉禾压低声音:“听说,医院的监控正好也坏了……这么巧的事情,哥,你有什么头绪吗?”
我沉默了一会,避开林知的视线,平静道:“知道了。”
我伸出食指在桌子上点了点:“明天你直接去公司找我助理,他会帮你处理所有事情。”
程嘉禾笑了笑,答应道:“好。”
挂断电话,林知沉默了几秒,随后小声说:“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就知道他会这样,问的问题也很明显,于是我坦诚道:“陆景行是药物过敏。”
林知皱眉:“过敏,怎么会?”
我没有直接回答,过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只有一个人知道怎么让他药物过敏。”
我的语气一顿,看向林知,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微微瞪大了眼睛。
我移开视线,虚虚地望向窗外,没什么语气道:“曾经有一个人告诉我,人各有命,有些人就是命不好罢了。”
我重新看向林知,朝他轻轻眨了下眼睛,下意识捉住他的手指,放轻声音:“现在没事了……都结束了。”
林知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随后才回握住我的手,“那你弟弟……怎么办?”
“什么弟弟,我没弟弟。程嘉禾这人脑子本来就不正常,不用理他。”
怕他不放心,我又补充道:“还有夏晴肚子里那个……那个更不用说了,陆景行早就和我断绝关系了,他和夏晴结婚证都没有,和咱们更没关系了。”
我朝他笑了笑,声音不自觉放软:“别担心了……我真的没事,以后也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吗,相信我。”
林知点点头:“那你……以后有事情,能不能不要,不要瞒着我。”
他深吸一口气,一副做足了心理建设的模样:“……有很多事情,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我也不懂,但是,我觉得如果有些话不说清楚的话,我们又会像以前一样……”
“不会了。”我轻声打断他,随后把他拉到身边,让他坐在我的腿上。
办公椅够大,林知坐在我的腿上也绰绰有余,我伸手搂住他的腰,顺势在他腰上揉了揉。
“不会了,不会像以前一样。”
我抬头和他对视,他低着头,额前的刘海乖顺的搭下来,眼皮微微耷着,长长的睫毛像某种蝴蝶的翅膀。
于是我不等他说什么,便把头埋进他的胸口,他的怀里有股淡淡的清香,我用头发蹭了蹭他的胸口,闷声道:“以后我什么都跟你说,也会跟你好好说话,真的,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
我在他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开口:“对不起,之前用那样的话说你。”
我的声音不大,相比之下,林知的心跳声显得更加清晰。
于是我闭上眼睛,本能的收紧手,全身心地感受着他的怀抱。
就这样过了一会,林知的手轻轻放在了我的背上。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顺着我的背缓缓的移到我的脖颈后面。
那是我的腺体。
不知道是我的心跳还是他的,我耳边的节奏变得越来越快。
几秒以后,腺体处传来一阵温热。
我的身子下意识一抖,反应过来的时候,林知的嘴唇已经贴在了我的腺体上。
“你……”我开口,声音似乎有点哑,“你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