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没什么交流——
都明白怎么回事。
也都不肯让步而已。
于是这会儿飞坦没说话,只沉着脸盯着他。
一副打架可以,聊聊没门儿的样子。
芬克斯也就这么随意地站着,让他盯。
星叶往前两步来到飞坦面前,道:“前辈啊,侠客说我哥出去找除念师了是吗?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有可以找人的大宝贝嘛,你没和他说吗?”
飞坦没说话。
星叶又道:“你不信我呀。”
飞坦还是没说话。
“……”星叶小心道:“前辈?”
飞坦视线移到她脸上。
她眼眶仍旧红红的,像是哭了很久。
嗓音也哑。
呵,也不知道跟人家做了什么。
飞坦眯了下眼。
星叶被他金色瞳孔里久违的冷漠杀意吓了一跳,下意识退一小步。
飞坦一顿,蓦地发出声荒谬的笑,接着调转轮椅,转身走了。
“哎,你去哪儿呀……”
星叶伸了下手,弱弱问道。
怎么前辈好像生了好大的气,连背影都孤傲起来。
飞坦却没回答,走出好一段距离后停了下来。
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在原地停很久才偏过头,语气听不出喜怒:“还不过来。”
“啊?……哦!”
星叶这才小跑着跟了过去。
走廊里只剩下侠客和芬克斯。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面面相觑片刻。
侠客口型问:“啥情况?!”
芬克斯什么也没说,耸了耸肩,也跟了上去。
不过他虽然没说什么,看表情却愉悦不少,已经不是前两天刚回来时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了。
是有被安抚到吧。
侠客揉着被扭伤的肩膀咬着牙想。
一群混账东西!
到头来受伤的只有他一个人!
陪着出去找人不说,为了打掩护还挨了顿毒打。
可侠客咬了一会儿牙,最后也只能跟上去。
不去怎么办?
团长不在,打起来都没人拉架的!
侠客忽然有点后悔。
他就不该留下,也应该跟去找除念师。
眼不见心不烦。
怪不得向来不喜欢出门的库洛洛和富兰克林争着抢着要去,还有玛奇。
一群奸贼。
十分钟后。
几人齐齐聚在一楼长桌旁边。
星叶坐在平日里库洛洛最前面的位置。
长桌两侧,她左手边是飞坦,右手边是芬克斯,侠客坐在芬克斯旁边,被飞坦眼刀一扫,弱弱地平移开视线看向两步开外的信长。
信长挠挠头不明所以。
他本来没想过来,是见这几人全都一脸正色,以为有什么要紧事,所以才来凑个热闹,可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恰在此时,西索刚好从门外晃进来,人竟然就齐了。
他不知道去哪儿鬼混过,身上带着股混杂了酒气的血腥味,甚至骚包地带了单边耳坠。
“嗯哼~在开会嘛~☆”
西索步履从容,在长桌另一侧落座:“怎么没人叫我?”
“呃,其实没……”
星叶正想说没在开会,刚一开口却收获了飞坦无差别的眼神攻击。
不得不说。
即使在一起很久,星叶偶尔还是会怵他。
尤其不知道他怎么了,为什么会生气——飞坦生起气来瞳孔细如毒蛇,被盯一眼就是一身的鸡皮疙瘩。
于是星叶喏喏息了音,吓得“嗝~”了一声,眼观鼻鼻观心了。
“所以,我们现在是……?”
信长好奇道。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将目光统一放到了飞坦身上。
飞坦蹙眉。
他并没想把人叫齐,结果在基地的这点儿人阴差阳错竟然全在这了。
于是他压下心中的怒火,敲敲桌面问:“你说能找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星叶也不知道前辈叫自己是要干嘛的,闻言恍然:“哦,对,是这样的……”
她从兜里掏出那只小罗盘,道:“就是这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