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我想再尝尝。”
祁进不语,殷良慈将人抱到腿上,“好么,银秤宝贝儿”
祁进微眯着眼睛,警惕地审视着殷良慈。
殷良慈拉过祁进遍布吻痕的长腿,轻声细语跟祁进打商量:“宝贝儿,你还湿着……”
祁进嗯了声,道:“拜你所赐。”
昨夜浑浑噩噩,再清醒已不知是什么时候,殷良慈这斯将他抱得死死的,根本没离开他身体。
“银秤,昨夜算宵夜,今晨算加餐。”
“大帅胃口真好。”祁进揶揄道,“什么家底啊,一天吃五顿。别将来撑坏了身体,埋怨别人。”
“偶尔胡吃海喝一通,不碍事的。”殷良慈弯唇一笑,“累了那今晨且罢了。”
“哦”祁进倾身坐到殷良慈怀中,“比体力”
“银秤呐,我真是爱死了你这争强好胜的性子。”
……
祁进和殷良慈前后脚到的大营。
薛宁昨夜在营帐睡的,见到殷良慈问:“你从城里给我带什么好吃的没有”
“我为什么要给你带”殷良慈身上确实揣着一包千层酥,他警惕地向后退了一步,心想莫不是给薛宁闻到味了。
薛宁没好气道:“你个没良心的。媳妇儿一来就不管兄弟死活了。”
“嘘,在营呢,你注意些。”殷良慈开口提醒道,“还有,我怎么不管你们死活了昨天祁进来,你是少吃肉了还是没喝酒少白眼狼啊薛子敬。”
薛宁皮笑肉不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祁进准备的是秦总督送过来的好酒。话说,你个皮糙肉厚的,祁进看上你什么了你怎么把人忽悠到手里的”
殷良慈:“滚滚滚。本帅能文能武,天生丽质,哪里配不上了祁进合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薛宁懒得搭腔,四下张望了一圈,问:“祁进呢你藏起来了”
“去新营了。”
“你那么紧张他,不去看看”
“等会。没见我俩前后脚来的么”
“行,是我唐突了。走了,去找饭吃了。”
薛宁刚走,兰琥不知从哪冒出来了,笑着跟殷良慈打招呼:“将军今日瞧着心情不错。”
“很明显么”
“喜上眉梢。”
“哎,他才刚来,我就开始愁他走以后的日子了。”
兰琥苦笑着出声劝:“到时找个由头将祁小公子留下来不就好了,拖得一时是一时嘛。”
“那怎么行呢。”殷良慈低声道,“刺台磨拳擦掌,这仗说打就打了,他来这两个月我都嫌时间太长。”
兰琥:“将军,或许,祁小公子也想留下陪着您呢。”
殷良慈:“他想不想跟我准不准是两码事。你会乐意让夜莺嫁到边境线上么”
兰琥不答。
殷良慈:“最好永远不要来。最好永远不知道打仗是什么样的。但祁进知道打仗是什么样的,他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那滋味,这辈子还是不要体验第二次了。”
“对了,我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兰琥:“有眉目了。关州常胥郡灵秀县石氏,石家现在还有一人有这手艺,名为翠烟,今年二十有五,是石家的第二十一代家主。”
殷良慈:“女人”
兰琥:“女人。属下找到的时候也是惊讶,以为找错了人。”
殷良慈:“一个女人做这个,已是少见,能当家主,想来实力定然不俗。你与她谈的如何见到真家伙了吗”
兰琥:“见到了,烈响爆时,声若龙吟,烟尘四起,力达千钧,横扫天地。若我军得此物,定能百战百胜。石氏家主有意向,但要您亲自去谈。”
“嗯。我知道了。”
三日后,殷良慈到了灵秀县。
石翠烟绕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会,末了才说:“你当真是武镇大将军”
殷良慈身着一袭黛紫色长袍,瞧着跟富家贵族里好生养着的公子一般,跟话本上写的肩宽腰圆的将帅并无甚干系。
殷良慈睨了石翠烟一眼,猜到她在想什么,便开口反问:“你当真是石氏的家主当真会制烈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