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夫发现自家娘子是个妙人。表面上端庄温婉,闺房女儿矜持娇怯,可到了帷帐之间只要他哄得好、劝得巧,哪怕最初她脸红耳热地推他几下,到最后也都是乖乖顺着来了。
有时候,她还会反过来逗他。
就像这次他出门走镖,整理行李时,意外发现她悄悄塞了一只带香气的肚兜在包袱里。肚兜夹层里还藏着一张纸条,上头一行簪花小楷:“望君安寝。”
他看完气血翻涌,只能拿着她的小衣草草解决。
叁月后,他自南方归来,带了一盒细润如雪的珍珠,还有一条剪裁奇巧的小裤。那裤儿非丝非绸,非棉非革,材质柔韧,手感滑腻,轻轻拉扯,竟有惊人的弹性。裆间嵌着九颗圆润珠粒,颗颗大小如花生,顺着缝线自前而后,旖旎心思昭然。
张氏见了,脸颊飞红,目光游移。犹豫良久,终究在他灼灼的注视下换上。对镜一照,裤子紧贴在圆润曲线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武夫只看一眼,眼底便起了火,将人揽进怀里,在帷帐间好生缠绵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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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天朗气清,夫妻二人结伴出游。
莲花池畔,张氏一双绣鞋踏在石径上,鞋尖暗纹细致,隐隐闪光。她身着长裙曳地,裙摆层迭轻柔,随步履轻移轻轻摇曳。腰间束一件浅色马褂,裁剪合体,衬得身姿窈窕婀娜。再往上,鬓发高绾,鬓发高绾,金步摇与珠翠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在日光下闪出细碎光影。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若不知底细,旁人眼中只会看到一个仪态端庄、风姿雅正的美人。
唯有武夫心里清楚。今晨出门前,他亲手挑了半盒珍珠,颗颗温润光洁,一并送入娘子体内。此刻正被裙下的珍珠小裤妥帖兜住。
一路走来,他眼看着她步子比平日更小,裙摆垂地,几乎看不出动静。走着仿佛累了,弱不禁风,时不时停下来休息,小口小口喘气。明明妆容极淡,面上却染着一层红晕。
不远处,池水泛着柔光,芙蓉叶影在水面晃着。一只白鹭从水面掠过,掠过水面,带起细碎的波纹。
他手掌贴着她的腰,顺势摩挲了两下,感到那处微微一颤。他忍不住低低笑了声,贴到她耳畔:“珠子还在不在?”
张氏猛地睁眼,侧头瞪他一眼,眼神里又羞又恼,抬肘往他怀里轻轻一顶:“胡说什么。”
他被打得更得意了,笑着凑得更近:“娘子可得小心,别弄丢了。晚上回家,我可是要一颗一颗数清的。”
张氏脸发热得厉害,几乎要烧起来了,手指紧紧揪着袖口,指节泛白。
那满满一穴的珠子,在她体内摩擦挤压,不动还好,只要一迈步,不论她再怎么小心,彼此间仍有微妙的滑动。珍珠再怎么圆润,都无法做到完全贴合彼此,缝隙中间有空气进入,带着初春微妙的冷意。明明衣裳严整,她总觉得身下凉飕飕,像是裸着在人前。
她怕走着走着,就有哪一颗滚出去。只得一直夹着,小腹从出门就紧紧绷着。可裙下那件珍珠小裤本就设计得别有用心,九颗珠子以细线串起,从她阴唇中穿过,卡在她小穴中间。她收得越紧,这几颗珠子被含得越深。那颗最大的珠子,正正好好卡在最敏感的花蒂部位,随着她迈步,左一下右一下,绕着花蒂滑来滑去,不停在最要命的地方碾压。
张氏咬着牙,表面仍是从容模样,可身体却越来越不听话。
掌心出了汗,裙底也一片黏热,越夹越滑,越滑越夹不住。那几颗珠子像是粘在了肉里,每走一步,就被迫更深一分。下身滑溜溜,湿成一片,分不清是水还是汗。花蒂充血,现如今已经胀大得厉害,贴着裙摆都能感到它在跳。风拂过裙摆,缎子轻柔如水,落在肉珠上竟像砂纸,那一寸地方突突地跳,痉挛般一阵阵收紧。
张氏满脑子都是想要那里被掐住,被含住,狠狠止一止痒。她想象武夫骨节分明、指节带茧的手,不轻不重地落下来,甚至狠狠地打下来……
她垂下眼,看着脚尖,看着眼前的石径,却什么也看不清。湖水在边上流着,倒映出的影子浮动不定,好像由朵花、有只鸟。耳边是风声呼啸,水声荡漾,忽远忽近,像有人喊她,又像只是草叶沙沙。
阳光透过疏枝洒落,美妇人走在花径间,宛若画中人。她看起来有些疲倦,额头带着香汗,眼神飘飘,越过山色鸟语,落入水面那层潋滟的倒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