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被奸人所害的文武大将,一手自创颜体犹如金戈铁马,气势磅礴,是乾文帝最欣赏的书法家和政治家。
但因为各种原因,如今留存在世的真迹已经少之又少。
丽妃如愿见到面前二人震惊的表情,又故作随意地笑了笑,阴阳怪气道:仁王这次既被特赏回京贺寿,想必为皇上准备的寿礼会更好吧?
容贵妃想要反驳,但又实在没办法保证能拿出更好的寿礼,抿住嘴感觉憋了一肚子气。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道清朗的嗓音。
本王献给父皇的寿礼,就不劳丽妃娘娘担心了。
赵瑾瑜走进正厅里,先是向云妃点了点头,然后将包裹好的万民伞小心立在一边,几步来到容贵妃面前,掀起衣袍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
皇儿不孝,让母妃为我操心了。
容贵妃赶忙上前把赵瑾瑜扶起,摸了摸他的脸颊,又捏了捏他的臂膀,含着眼泪温声说道:虽然黑了瘦了,但也精壮了不少,皇儿在白鹿看来没少吃苦,如今总算是长大成才了,母妃私下里不知道听过有多少人夸你呢。
赵瑾瑜原本以为如果只是循着记忆里的形象,见面时可能会有些生疏,可来自亲情里的血脉关系似乎就是这么顺其自然,眼下对上容贵妃看他那温情又关怀的眼神,他只觉得心中暖融融的。
皇儿在白鹿过得不知道多逍遥自在,母妃以后不必替我担心。
容贵妃拉着赵瑾瑜到身边坐下,握着他的手,开始家长里短的问起来。
一旁的云妃眼尖,看到后面的富贵抱着个精致的木盒,想来就是仁王送给容姐姐的礼物,她想到仁王此前那么多奇思妙想,这次送的肯定也不是什么简单物件。
于是她马上出声提醒道:我瞧着富贵手里头捧着锦盒呢!殿下这次回京,可是给容姐姐带了好礼啊?
赵瑾瑜反应过来,朝着云妃笑道:还是云妃娘娘眼神儿好,我自然是给母妃带了礼物的。
说完他大步走到富贵面前接过锦盒,摆在容贵妃面前的桌上。
容贵妃喜笑颜开道:瑜儿真是有心了,不管是什么礼物,母妃都喜欢。
容贵妃当着几人面把锦盒打开,锦盒底部垫着很多柔软的丝绸,丝绸之上则依次放着二十来个瓷瓶。
丽妃在旁边伸长了脖子看。
她本来还以为锦盒里装的会是什么宝贝,看到不过是些瓷瓶,不由低着头不屑的撇撇嘴,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殿下还真是孝顺啊,千里迢迢的,还特地带这么多瓶瓶罐罐回来。
云妃没忍住扭头瞪了丽妃一眼。
但她看到这些瓷瓶,也以为自己是好心办了坏事。
赵瑾瑜对丽妃阴阳怪气的小丑做派自然不做理会,只对容贵妃说道:母妃不妨打开看看。
容贵妃取了一个顺眼的瓷瓶打开,看到里面都是些水一般的东西,把瓷瓶凑到鼻子下闻了闻,然后抬起头惊讶地看向赵瑾瑜。
这怎么会有这么浓的香气?
赵瑾瑜笑而不语,只让容贵妃站起来,然后取了木盒里清洗干净的柳枝,伸进瓷瓶沾到香水后,很轻地朝着她身上挥洒了一圈。
没过多久,离得最近的云妃便率先闻到一股牡丹花香,那香气淡雅怡人,沁人心脾。
她凑到容贵妃跟前,仔细嗅了嗅,而后讶异地说道:这香气和香皂的完全不同,似乎更加凝练浓烈,却又不会刺鼻,挥散的很温和,犹如清风阵阵带来的花香!
云妃娘娘对香气的品评果然厉害,这东西叫作香水,喷洒在身上最长可以维持两个多时辰不散,当然不是香皂的香气可以比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