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别像个巨怪似的转来转去?”德拉科终于忍不住讥讽道,“我的眼睛都要被你晃瞎了。”
哈利停下脚步,绿眼睛里燃着怒火:“你以为我想在这——”
“斯内普到底找她什么事?”德拉科突然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刺,“为什么偏偏是你来传话?”
哈利的下颌线绷紧了,他别过脸:“她是你未婚妻,你大可以自己问!如果她愿意告诉你的话。”
德拉科苍白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他猛地揪住哈利的衣领,将人狠狠按在墙上:“这、不、用、你、教、我!”每个单词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而且多诺当然会——”
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一道缝,斯内普阴冷的声音切进来:“如果二位想决斗,建议去禁林。那里有足够多的蜘蛛当观众!”
德拉科松开手,哈利踉跄着站稳。
当门再次关上时,走廊里只剩下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办公室内,阴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多诺站在斯内普的桌前,胸前玉佩烫背面的符文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斯内普缓缓踱步到她面前,黑袍在地面拖出沙沙的声响。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声音低沉而危险:“上学期偷窃药材制作危险魔法道具伤害诺特,下半年又暗中研究血诅咒如尼文。”
斯内普微微俯身,黑眸中闪过一丝寒光:“你以为这些能瞒过我的眼睛?”
多诺猛地抬头,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您怎么会知道——”
“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斯内普厉声打断,魔杖尖已经抵在她的眉心,“今晚之前,把你所有的如尼文课本交到我手上。从明天开始,你的如尼文选修课将被取消!”
“但我的玉佩研究还没完成!”多诺急声道,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胸前的双面玉。
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的玉佩早已研究完毕,别再找借口。”他猛地挥动魔杖,一道暗红色的光芒闪过,“vetabo scriptura”
多诺只觉得手腕一痛,低头看去,一道细小的红痕如蛇般缠绕在她的手腕上,隐隐发烫。
“这是禁书咒。”斯内普冷冷道,“若你胆敢翻阅任何一本如尼文书籍,你的手将被灼伤至骨。”
多诺皱眉:“可是,教授……”
他转身背对着她,声音不容置疑:“现在,出去。”
多诺咬紧下唇,胸中翻涌着不甘与愤怒。
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无声关闭,隔绝了斯内普最后的身影。
走廊上,德拉科和哈利仍在对峙,但多诺的眼中只剩下手腕上那道如烙印般的红痕,和胸前的玉佩——它仍在发烫,仿佛在无声地提醒她,一切远未结束。
办公室的门刚滑开一道缝,德拉科和哈利就像两头蓄势已久的猎豹般冲上前。
“他说了什么?”哈利的绿眼睛在昏暗走廊里格外明亮。
德拉科则直接拽过多诺的手腕:“波特不需要知道。”
他声音里的寒意让墙上的火把都晃了晃。
多诺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抱歉哈利,有机会再……”
她的话被德拉科拽走的力道扯碎在空气里。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朝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走去。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翡翠色炉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墙上,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多诺停在女级长宿舍门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新添的红痕。
“斯内普发现我在研究危险的如尼文。”她声音轻而柔,“他勒令我交还所有教材,停掉选修课。”
德拉科的脸色瞬间变得比身后的雪貂画像还要苍白。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只是伸手替她拂开额前碎发:“我去拿个书箱,在楼下等你。”
多诺突然抓住他的手指:“不问为什么研究?”
壁炉的火光在德拉科灰蓝的眼底跳动,映出几分挣扎几分了然。
他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如尼文本就深奥。”转身时,他的袍角扫过她的小腿,“有天赋的人想钻研,再正常不过。”
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旋转楼梯时,多诺胸前的玉佩突然发烫。
她低头看去,背面那个被斯内普警告过的符文正在渗出丝丝血痕。
当他们抱着厚重的如尼文课本交给斯内普,而后从地窖走出来时,城堡外下起了雨。
走廊的玻璃窗上凝结着水花,夜晚的月光斜斜地穿透进来,在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德拉科的皮鞋踩在石板上发出响声。
他忽然停下脚步,指尖轻轻摩挲过多诺手腕上那道暗红色的咒痕。
多诺的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白皙的皮肤衬得那道痕迹愈发刺目。
德拉科的喉结滚动了两下,灰蓝色的眼睛盯着走廊尽头的一幅盔甲画像,仿佛那里写着什么重要的魔药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