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妙书觉得有点意思,询问过杨焕后,得到赞许的答复。
于是众人收集颇有正向口碑的名臣名将,进行中奖设置,没有奖的则是奸臣口碑差的那种。
行事之前需得把规则立好,宋珩做事扎实,会把所有流程详细写上,一板一眼去执行。
众人把奖项设置的规则定好后,又把要印制的福彩数目和中奖数目定下,因着是第一批,故而会加大中奖几率。
不仅如此,防伪方面也经过一番细致商定,兑奖模式,开奖模式,核查模式……各种情况都详细列下规章制度,便于指导。
把所有细节商定下来呈给杨焕审核已经是半月后了,政事堂的几位老儿也看过,尽管他们不赞许福彩,却也不得不承认这出空手套白狼确实能募集到快钱。
花费的成本不过是印刷油墨和几匹最劣质的粗麻布,但经过巧思包装后,就变成了慈善募集。
反对的声音也少了许多,得先看投放下去的效果才能下定论。
确定提案没有任何纰漏后,少府监那边的工匠开始制作印刷所用的木雕,这么大的量,肯定需要印刷才行。
印刷好的福彩需要剪裁成片,用面糊密封,之后还得盖福彩司的印章。
不管是有奖的还是没奖的,它们的表面上都大同小异,区别在于拆开后里头的内容。
如果拆开是奸臣的名字,那就是运气不好,一文钱算白花了;如果拆开是名臣或名将的名字,那就可以按规则兑奖。
颇具趣味性。
印刷和裁剪并不困难,都是整体进行,麻烦的是用面糊密封,需得一个个来。
盖印章还好,可以几个福彩凑一个印章,这些都是细活儿。
掖庭里的罪奴们派上了用场。
制作福彩紧锣密鼓进行着,福彩司的人们把成堆的福彩一个个检查,确保每一枚上头都有印章和密封完善。
至于有奖的那种福彩,则更麻烦些,需要把福彩上的印章和账簿上的印章进行吻合,以此来辨别真伪。
从提案到落实,竟然耗费了一个月。
而为了更快把福彩卖掉,虞妙书专挑客流量大的商铺代销,但凡卖出去一份福彩,商铺就能提取佣金。
但商铺不兑奖,有指定的公家档口专门兑换福彩奖励。以全面开花的模式进行狂轰滥炸,把汴阳城内的所有坊都布局到位。
多数商铺也乐意合作,因为不需要成本,只要提取了一千枚福彩,卖掉了就能挣一百文。
而福彩司也能省去许多推广成本,只需要开设公家兑奖档口就行,若是中奖了,拿福彩到指定的档口兑换。
对于她的这种狂轰滥炸模式,宋珩是服气的。
这不,朝廷下达福彩告示,打着为民生的噱头大肆渲染。
起初自然引人生疑,无不认为是官府敛财来了。后来多隔几天,便有人好奇投一文钱探究竟。
初期中奖率高,有人走狗屎运中了,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去兑换,结果真拿到了一匹布帛。
消息一经传开,无不引起热议。
城里上百个坊内都铺遍了福彩,有些商铺拿了几千,也有拿上万的,你分一点我分一点,制作出来的福彩一下子就分掉了大半。
接下来便是等待这些东西化腐朽为神奇,折换成钱银归拢的时刻。
京城人的购买力怎么都要比奉县厉害,一文钱以小博大的乐子大部分百姓都玩得起。
有些权贵觉得有点趣味,也买来拆着玩儿,因为会拆出历朝历代的名人,只要拆出奸臣就会骂骂咧咧,其乐无穷。
一时间,这项新兴的乐子引发京城人全民热议。市井里若是听到谁用一文钱拆到了十贯钱,那得唠好久。
宫里头也在拆名臣名将,包括杨焕,特地差人买来上百枚,闲暇时挨着一个个拆,特别解压。
有的铺子人流量大,脱手得也快,几千枚福彩数日就没了,主动去领取续上。
那些粗麻布原本也能当钱银使用,但经这么一操作,身价倍长。
坊间老百姓对福彩的接受度跟奉县差不多,福彩司继续加印制作,因为要下放到周边京县圈钱。
这种模式成本低廉,回血效率快捷,制造的福彩变成一枚枚铜板回收,仅仅数日就见成效,它将成为大周重要的经济来源支撑。
王中志瞅着桌案上未开封的福彩,那么小小的一片粗麻布,经过精心包装,就成为了最完美的敛财工具,简直不可思议。
他拿起它看了好半天,命人送上剪子亲自拆封,里头的字迹看不大清楚,被印章覆盖了大半,他皱眉递给黄远舟道:“元昭来替我瞅瞅,上头印的是什么东西?”
黄远舟双手接过,细看后,不由得笑了起来,道:“老师运气不错,上头印的是战国名将吴起。”
王中志:“这是什么意思?”
黄远舟:“多半有奖赏。”又道,“学生听家奴说,若是抽中了名声不好的奸臣,则什么都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