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骨头,软绵绵地向下滑去,全靠洛伦佐的手臂支撑。
洛伦佐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具瘫软如泥、仍因高潮余韵而细微颤栗的雪白躯体,她脸上泪痕交错,眼神失焦,唇瓣红肿,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被彻底凌虐玩弄后的情欲痕迹,破碎又艳丽。
可自始至终,哪怕在高潮灭顶的最后一刻,她除了无法自控的呻吟,竟真的没有吐出半个哀求的字眼,没有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哭叫着求他占有,求他填满。
骨气倒是硬得很。
洛伦佐眼中翻涌的欲火非但没有因她的高潮而平息,反而被这种沉默的、固执的抵抗点燃了更炽烈、更充满征服欲的火焰。
他原本只是想在这里玩弄她,逼她屈服,看她出丑。
但现在,他改主意了。
仅仅用手指让她高潮,显然不足以驯服这匹外表清冷、内里却如此倔强的小马驹。
他要的是她更彻底的崩溃,更无法挽回的坠落。
他想要亲眼看着这缕不肯屈服的月光,是如何在这三十米的高空,被他彻底拉入情欲的泥沼,在他身下绽放、哭泣、最终主动迎合。
“很好……”洛伦佐舔去指尖属于她的蜜液,喉结滚动,嗓音因压抑的兴奋和欲望而愈发沙哑低沉,他贴近她汗湿的耳畔,一字一句,如同宣告。
“身体足够软,骨头也够硬。”
“不过……”
他猛地将她翻转过去,让她上半身被迫伏在冰冷的玻璃围栏上,背对着他,面朝着脚下遥远而璀璨的城市灯火。
这个姿势让她毫无遮蔽,脆弱且充满屈辱。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他结实滚烫的身体从后面紧紧贴上她微凉的脊背,坚硬如铁的欲望炽热地抵住她湿漉漉的柔软入口,缓慢而充满威胁地磨蹭。
“就在这里,让下面所有人都看看,他们的月光是怎么被我弄脏的——或者,你终于肯开口求我?”
温晚浑身一僵,尚未从高潮余韵中完全恢复的神智被巨大的恐惧和更为猛烈的羞耻感攥紧。
她透过冰冷的玻璃,能看到下方模糊的光点,也能看到玻璃反射中,自己此刻淫靡不堪的姿态,以及身后男人那双在黑暗中燃烧着势在必得火焰的眼睛。
他不再只是戏弄,他是真的要在这里,占有她。
“洛伦佐,你疯了……”
温晚急促的呼吸在夜风中凝成白雾。
“疯?呵。”洛伦佐的笑声低沉而愉悦,“你还真是嘴硬啊……”
“那就让我教教你,”洛伦佐的嘴唇贴在她急速起伏的胸口上方,炙热的呼吸烫着她的皮肤,“该怎么对待你的主人——”
“她的主人似乎还没定下来。”
冷淡的、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如同冰锥刺破了露台上灼热黏腻的空气,从入口处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