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不知飘零到何处,现在也算是闯出新的路来了,也给外面的姐妹们看看新的活法,这些日子我们其实想了很多话,可现在站在您面前,却又实在不知如何开口。”叶娘子说着,眼眶忍不住微微泛红。
“那就祝县令未来一路高升,逢凶化吉,去帮助更多的人,去做更厉害的事情,去看更大的天。”
江芸芸一脸认真说道:“谢谢你的祝福。”
“您好了,我们才好。”叶娘子笑中带泪得说道。
“贵重的东西,县令肯定不收,所以我和六房的主簿就凑了一个墨条。”叶启晨送上一个礼盒包装的东西,打开让江芸芸看了看,“这三年跟在县令身边,我们这些读书人不仅政务上更加上手了,就连文采也跟着长进了许多,小小墨条,聊表心意,就当这几年的学费了。”
江芸芸叹气:“也太破费了,我这刚给你们加的工资呢,怎么就给我买东西了。”
“这个墨条才六十文,我们一人十文而已。”吴萩笑眯眯说道,“你给我们多发了一个月三十文,所以总而言之没花多少。”
“你这会儿算数倒是好了。”江芸芸气笑了。
吴萩背着手笑眯眯说道:“可惜你不收东西,不然我就让你去我家库房里挑。”
“财不外露啊,吴主簿。”江芸芸拍了拍吴萩的肩膀。
“你才不是外!”吴萩睁大眼睛,大声说道。
“该我了,我和王典史都是粗人,想着您这几年也是风里来雨里去,就送了您一个竹杖。”白惠挠了挠脑袋,掏出一个翠色的竹杖递过去,“这个底部加宽了,走路可稳了,平日里不用可以缩起来的。”
他拿在手里演示了一遍,原本半人高的竹子瞬间缩成一节,大概只有手臂长短的竹竿。
原来是一个粗一点的竹子套着细一点的,中间大概是有卡扣,拉开的时候也不会两截脱落。
江芸芸眼睛一亮:“这个有巧思,也好看。”
紧张的白惠这才露出笑来。
吴萩也跟着好奇凑过来:“好神奇啊,我看看。”
江芸芸拍开他的手,看了眼天色:“不说了,我真的要赶上不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