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此时的风晚棠,整个人无力地趴伏在粗糙的石壁上,冰冷的石面刺激着她那对丰满如熟透蜜桃、此刻正剧烈起伏的乳肉,而她那引以为傲、挺翘圆润到近乎夸张程度的肥美臀部,则在许昊的压制下被迫高高撅起。
那一对蜜桃般的臀肉因为极度的紧绷与充血,在昏暗的矿石微光下,竟然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色泽,仿佛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挤出那种带着薄荷清香的汁液来。臀瓣之间的缝隙深处,那处平日里紧闭如风眼、连一丝微风都难进的褶皱小口,正因为前穴溢出的、如溪流般泛滥的透明淫水而变得亮晶晶的。
许昊那根狰狞如铁柱、受天命灵根道韵反复淬炼的巨龙,在那早已泥泞不堪、被捣弄成一片浆糊的前穴处恶狠狠地磨蹭了几下。每一次划过,都带起大片粘稠且带着丝丝凉意的薄荷味液体,那些晶莹的淫水顺着她那双修长如玉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石台上,溅起一朵朵凄艳的浪花。
紧接着,在风晚棠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惊恐惊呼中,那灼热到近乎能融化坚冰的龟头猛地一偏,重重地抵在了那处直径不过指尖大小、边缘布满了淡青色风之印记的紧致小眼上。
“呀——!那里……那里不行的……许大哥,求求你……呜呜,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风晚棠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呜咽,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惊恐的摆动而如黑色的浪潮般翻涌。由于惊恐,她不自觉地缩起了双臂,试图保护那藏在腋下、如同命门般的气门死穴。可这种挣扎在化神中期的许昊面前,不过是徒增情趣的挣扎罢了。
“噗——唔!”
伴随着一声如重器刺破皮革、极其沉闷而令人心颤的破开声,那根带有绝对征服意味的硕大肉柱,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生生挤进了那从未有过任何异物、甚至连空气都难以流通的禁忌风穴。
那一瞬间,风晚棠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柄烧红的重剑从脊椎最末端狠狠劈开。她的脊背猛地绷直,在那足以摧毁理智的剧痛中,呈现出一种近乎惊悚的优美弧度,仿佛一只濒死的白天鹅在做最后的天鹅之舞。她每一寸紧致的肌肉都在这种极度的扩张中剧烈痉挛,那些微细的灵脉在皮肉之下疯狂跳动,将她整个人推向了一个从未涉足过的恐怖深渊。
然而,在这种极致的疼痛仅仅持续了不到一个呼吸的瞬间,随着许昊体内天命灵根那一丝沉稳中正的灵韵顺着肉柱灌入,那原本代表着毁灭的剧痛,竟在眨眼间化作了比前穴更为疯狂、更为暴虐的快感,如同万千道雷霆在她的尾椎处炸响。
“啊……啊!好深……许大哥……要把晚棠插烂了……”
许昊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那如钢筋浇筑般的腰胯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摆动。每一次沉重到极致的撞击,都让那两瓣肥美圆润的臀肉被撞得如同狂风中的浪潮般疯狂弹颤,发出“啪啪啪”的、如重锤敲击生肉般的沉闷巨响。
在那根巨物的反复冲洗与暴力开垦下,那处原本紧窄如针孔般的肉眼,此时被撑到了近乎透明的边缘,仿佛一层薄如蝉翼的红纸,随着肉柱的进出而不断翻卷、收缩。每一次重插,都让那根巨柱直捣黄龙,狠狠地夯击在风晚棠最深处的灵魂节点上。
此时的风引者后人,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指点江山、傲视同侪的高冷模样?她整个人彻底沦陷在了这种从后方袭来的、极具羞辱感却又让她欲罢不能的禁忌侵犯中。由于极度的快感导致大脑一片空白,她原本清冷孤傲的嗓音早已变得支离破碎,口中吐出的,全是那些连市井泼妇听了都要脸红心跳的求饶与求操的淫言秽语。
“呜呜……太大了……好哥哥……要把晚棠后面……灌满了……再用力一点……把那些该死的狂风都撞碎……晚棠……晚棠要把肠子都给你了……”
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起伏而不断晃动。那原本用来御风的灵力,此时全都不由自主地汇聚到了那处被粗暴开垦的洞穴内,化作了一股股带着腥甜与薄荷清凉交织的粘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伴随着许昊每一次的抽拉,而发出令人心胆俱裂的、如搅动浓厚浆糊般的淫靡水声。
石洞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这种最原始、最狂野、却也最能疏导灵韵的暴虐温柔。风晚棠在那如疾风骤雨般的撞击下,意识渐渐模糊,唯有那处禁忌之地传来的、如万蚁噬心般的酥麻感,正一点一滴地将她最后一丝作为强者的尊严,彻底碾碎在这沉重的重力压制之下。
石洞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这种最原始、最狂野、却也最能疏导灵韵的暴虐温柔。
那根狰狞如烧红铁柱般的巨龙,在极其紧致的禁忌风口中每推入一分,都会发出一阵沉闷而粘稠的“咯吱”声。那是由于那处直径不过指缝宽窄的褶皱小眼,正被生生撑开到一种近乎透明的极限。原本带着风之印记的粉嫩肉褶,此时被那硕大的龟头碾得平平整整,甚至因为极度的扩张,那细如针脚的肉缝边缘隐隐渗出了点点晶莹的血丝,混合着前方溢出的薄荷香淫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