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她侧目去看福珠,只见她面色惨白,呼吸急促,脖颈处本已消退的掐痕淤青竟重新浮现,颜色暗沉,仿佛被无形的手再度攥紧。细密的汗珠顺着额角滑下。
陆溪心中骤然一沉。
也是在这一刻,她彻底确认——虞忱就在这里。
她稳了稳心神,低声道:“福珠,到这里就好。我自己进去,看一眼,确定是他便回来。你不要再往前了。”
福珠一怔:“可是——”
“没有可是。”陆溪语气冷静而坚决,“听我的。留在这里,或者去找二少爷。”
福珠咬住唇,显然不甘。陆溪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道别:“放心,我身上带了侯爷写的辟邪符,不会出事。”
这是谎话。
那样的符箓,一旦贴近,只会伤及厉鬼。她从来没打算带在身上。
陆溪心底,其实藏着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
她有种说不清的直觉——那东西,不会伤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