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交迭,发丝相缠。旖旎之间,交换的吻,总少一分滋味。
解瘾或回应祈愿,不是情欲的根。扎在心里的,始终是一丝清幽的冷。这冷不近人情地令她在本荒淫的作乐中,犹存清醒。看着身下少女迷离的眼,架起她的腿,沉下腰去。坤泽的气息,浓得难舍难分,几近如水雾凝结成珠,随柔软湿滑的软肉彼此紧贴,蒂珠相互挤压,落了一场温暖的淫雨。不像。西域人的身子总那么热,结实又丰盈,她是无法因此联系到另一个人身上,却又那么明白此刻再欢愉也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魂魄徘徊着,身与心分离了。
好像另一个她,在旁边,冷眼瞧着。她的堕落,她的放荡。春光乍泄,活色生香。
她的身子与人严丝合缝般贴着,本能还想着先前被女人羞辱般扇在腿心的酥麻与刺痒。何必去饮什么,这已是最好的催情药,撩人至深,搅了满心春水。彼此抚爱,乳尖时而摩擦,逼出满足喟叹。双腿下意识绞紧,迭合的腿心间不断发出水声。
唇落在少女发烫的面颊上时,才觉察有多么冷。正如她在身下人颤抖不已、紧攥自己手腕唤着“圣女大人”时,方回神,意识到自己无声间喊的那个名字。
她,是特殊的。
怎么会?
她想要她的心,日复一日,恣狂生长——
可她却要学会去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