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要带走的还是很重。她没有人帮忙,只能隔三差五打包完一个箱子就喊一位快递上门取件,把东西寄回老家。
电梯一到快递员就拉着拖车冲了出去,韩小闲走到楼道拐角时听见周倩向快递员打招呼。
多走两步,她们撞个正着。
周倩看到了韩小闲,没作声,低头和快递员确认信息。
韩小闲站着等了一会儿,目送快递员拉走了周倩在乙市的家里的一部分。
“周倩,”韩小闲趁室友回房前叫住了她,“我们聊聊吧。”
周倩不置可否,只是在餐桌边坐下了。
韩小闲在她对面坐下,忽然有一种既视感,仿佛她向她吐槽已婚渣男炮友只是昨天的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她开口道,“就是想告诉你,我和房东商量了,这套房子我会整租一个季度,就是租到四月底。”
周倩眼眶张了张,惊讶和不解并存。
“我是个网编,任何作者封笔对我来说都是一件很可惜的事。你在老家的那个相亲对象也不是说就确定要结婚了吧,当然结婚也很好,但是我觉得多一个选择总是好事。你的房间我先留着,要是你过完年还是想接着回来当青青河边柳,这里还有你的位置,要是你到三月下旬还没有消息,我再找新室友。”
周倩愣了半晌。
“谢谢你,室友。”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