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玩怔怔看着他的动作,旁边观战的人朝她吹了声口哨说:“他也看上你了吧,想英雄救美。”
她揉了揉手腕:“哦。”似乎不在意,垂下眼懒得再抬起。
对她而,毫无意义的事,甚至是自作多情。
“谦哥,你干嘛捣乱啊。”东子摸着杆抱怨。
李承谦随手把杆一丢,揽着东子的肩笑:“小孩子不懂事,刚刚都是开玩笑的,你们接着玩。”
他闭唇,遮住紧咬的牙,又看了苏玩两眼,推着东子走了。
“那个女人你不能碰。”他跟东子低声说。
“为什么?”
“那些人起哄,却不阻拦,一副等着看你笑话的样子就说明这后面有问题。”
东子这才回想起刚才他说要那个女人的时候,旁边的人一副偷笑的样子。
这时,酒楼顶的房间内,看着赌场监控的同越笑了笑,指着李承谦说:“他看上她了。”
“确定吗?”旁边的手下倒没看出来。
“他眼珠子骗不了人。”
“那怎么办。”
同越仰头揉了揉颈子:“正好,送上门来的机会。”
要回房间的时候,旁边一个男人递给苏玩一个包裹说:“这个月的药,你拿回去吧。”
她收下,走出赌场,再过两道门锁,是一个充满潮湿气味的过道,一些女人衣服就那么湿漉漉地挂在过道两侧。
靠近自己的房间就听到了一阵争论,苏玩推门进去就看到三个人坐在角落里不不语,还有两个人围在通铺的位置吵架,铺上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闭着眼。
趴在床边的棕发女人看到苏玩就叫:“快过来,刚从三楼抬回来的。”
苏玩扔下那包药,上去探了探鼻息,微弱得察觉不到,连脉搏也是。
“刚还有脉的。”棕发女人脸色煞白,苏玩让她们散开开始做心肺复苏,门口多了几个听到动静从一旁的房间走出来查看的人。
“怎么回事?”苏玩问。
“大早上就去三楼了,刚抬回来,说药给多了。”棕发女人答。
所谓药就是毒,有人喜欢这么玩,苏玩仍然感受不到女人的脉搏,她陡然睁大了眼,而后急匆匆做了两次人工呼吸,抬起头来又问:“到底给了多少?”
棕发女人颤巍巍伸出五根手指。
没救了。
苏玩这样想着,手背上的青筋都绷紧,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躺着的女人突然咳嗽了一下,好像回过命来,嘴唇半张着呜呜咽咽,苏玩停下手把女人扶着坐起来:“去拿水,给她灌,快去!”
门口拥堵了看热闹的人,看到各个事不关己的样子,苏玩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将死的女人身上。
她掰开昏迷女人的唇,苏玩往她嘴里倒了几次水都呛出来,她焦急地拍她的脸:“乖,喝水,咽下去。”
半身衣服都被水润湿了,怀里的女人喉咙才动了动往里咽水,苏玩松了口气。
这时门口有男人出现,对于莫名其妙出现在这儿的男人,这里的女人也没什么反应,男人看了一眼她们的举动没多问,只说:“苏玩,上楼,越哥找。”
最后男人抬眉问:“死了吗?”
“还没断气,”苏玩咬了咬牙,把人交给剩下的人,故作镇静,“接着灌,能让她吐和排泄的东西都灌。”
这家地下赌场的架构和大多数员工其实是同越从上一个捏着她的人手里接过来的,同越对这种生意不太熟,而苏玩作为当时记账管账的人,被他留了下来。
开始两个月还算安全,但苏玩越来越感觉到他已经开始掌握眼下的这一切,那么她的存在又要变得岌岌可危。
酒店顶楼一整层楼都是同越住的地方,李承谦坐在沙发上已经和同越对视一段时间了。
李承谦翘着腿,转了转手腕,看了一眼腕上的表,看向同越的时候,当地人信佛,他正转着一串菩提子玩。
这次合作走大货一定会动用双方所有的从生产到运输的力量,李承谦想抓住机会,把这几年一直抓不到的几条黑产线都铲除了,所以他要促成合作,再逼迫他们暴露。
“我对金大一向是没什么意见的,你也知道,”同越看了看这个屋子里,他有四个人,李承谦身边还有个东子,他就接着说,“但我对你有意见啊。”
东子翻了个白眼,手就摸到了腰上的枪上,李承谦用皮鞋尖踹了他一脚笑:“可我老板跟我说,是你指定我来做代表,跟你谈的。”
“是啊,因为我对你有意见,也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