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刚才那个梁老师说你在这儿长大的一直没人领养吗?”
“为什么这么问”
“以前接触过,按理说身体没有残疾,很快就会被领养走的。”
“嗯,但一直有人给福利院捐款养着我,不让别人领养我。”
他翻出几沓纸和很多信封,一个个点燃放进桶里。
他不想多聊,苏玩感觉到了。
“你在烧什么”
“丢了我的人的东西。”
苏玩问:“为什么烧掉”
“小时候靠这些活着,”火花映在他瞳孔里,“现在不需要了,人终究会活得只剩下自己。”
更何况。
他看向她迷惘的眼神笑了笑。
就算只能靠回忆和虚无活着,也有更值得他记住的事。
又开始了,盯着她,眼睛一动不动,说是温柔吧,又好像痛苦。
苏玩说不上来对这种眼神的感觉,谁都不喜欢被人盯着,但莫名的那股感伤让她不想打断。
“嗯,人本来就只剩自己。”苏玩淡笑说,还没成年的时候她就已经失去了所有依靠,也都熬下来了。她盯着那堆火,看到信封被烧掉后,里面的胶片相纸露了一点出来。
她忘了起身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只记得他跟着起来,然后一双手忽然就从她身后环绕了上来,抱住了她。
“那个按照我们的约定,拥抱这种事,需要我先主动,你才能做吧。”她双手悬空发愣,一时脑子也空白了。
“嗯,”梁浮松开了环在她身后的手,“你要推开我吗?”
并不想。
这个位置和姿势,为什么并不让她排斥。
算了,他听起来也挺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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