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弄伤了他,她只会招致更疯狂更恐怖的报复。
于是她低下头,竭力大张着唇,将鸡巴一寸寸吃进口中。
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住饱满的龟头,又吃进去一小截儿茎身,生涩而缓慢地吞吐。粗糙的舌苔胡乱舔弄着龟头马眼,齿尖偶尔剐蹭到茎身敏感的软肉。
贺蓝越发出声的叹息,指尖扒开两瓣肥软濡湿的肉唇,捻住滑腻的蒂珠搓揉。
陈冬鼻腔闷哼一声,后脑勺却被按着不让她抬头。
宽大的手掌不轻不重抽在她腿心,扇得肉唇东倒西歪地飞溅起一包黏腻的淫液。
手指顺着紧窄湿滑的穴眼探进肉穴之中,在肉壁上抠弄。
“继续。”
那低沉磁性的嗓音自头顶传来,覆着情欲烧灼的沙哑,如此命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