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粉润大龟头完全湿了,顶上的铃口还在泪汪汪挤着春露,一滴一滴顺茎身蔓延。
淫得发浪。
极骚。
崔谨见了,又羞又喜欢。
柔嫩指尖好奇戳弄马眼,那孔眼受到刺激更似活物,不停翕张,啄咬她手指。
坏男人沙哑着声专说荤话:“熟悉么?平日鸡巴插到小骚屄里面的时候,龟头也这样啃咬宝宝的穴心。”
崔谨面色倏然红烫,忙慌撤手,羞得手足无措,低头就将肉棒含进去,狠狠吮吸父亲的阴茎头。
“谨宝!嗯别别爹爹脏”
在外忙碌一天,尚未沐浴,崔授可舍不得宝贝如此。
他将性器从宝贝嘴里移开,抬起小脸,温柔在上面亲来亲去。
“乖孩子用手就行了,回家再喂宝宝吃鸡巴,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