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嗯~”
“你太讨厌了…”
这外头的天因下雪,变得蒙蒙亮,映入殿内,光拂在亲密相拥的两人身上
一些人欣喜瑞雪兆丰年,一些人因着蒙蒙的天,情绪愈发低沉。
严凝玉回到延西殿,到了熟悉的寝宫内,等宫人退下,没了刚刚的端庄,爬伏在床上,脸埋在迭得整齐的被子里。
思绪乱糟糟,她是有私心杂念的,天下女子谁不曾听闻安家女将军的丰功伟绩,心中要么想成为她,要么羡慕她,要么厌恶她
也有一小撮人,仰慕她。
许是家中规矩苛刻,听到见到那样的人,她心里总是有些微妙的情绪。
等人入了宫,虽知晓圣上和安家的牵绊,安文熙应当进宫,可是她喜欢的是那个驰骋在外面世界,征战沙场的女将军,不是端坐堂上的皇后娘娘。
与文澜交好也是带着一分了解的心,原觉得那人的品格愈发浅薄,谁能想,竟是那样的关系!
严凝玉在心里默默唾弃自己,咬着下唇,心中念想变化
看着外头飘扬的雪花,夏至的心情出奇的好,在太医署整理着这些日子的脉案。
外头传来声响,仔细听见一声是喊她的。
“诶,来了。”
出门便见是那个李嬷嬷。
李榆看着迎出来的女子,虽只着着太医署统一的白底蓝边的制服,挽着简单整洁的样式,但仍是衬着这张脸艳丽动人。心中微叹气,
“夏太医安,听闻您擅长妇科,特请您给太后脉诊。”
一路过去的路上,夏至问了几句太后近日的情况,李榆一一回答,回想前次平安脉的脉案,心中有数。
元宁殿后殿内,对比之前来,已是点上了几盏宫灯,许是太昏暗了点。
太后端坐在椅上,只是脸上气色不好,苍白中带了点青,容颜不减半分,多了几分冷肃,愈发让人生畏。
“见过太后,太后千岁安康。”夏至半屈膝拱手行礼。
“夏太医,起身吧。”柳妍溪默默看着垂眸走过来的夏至,心思百转却没再说什么。
夏至先脉了右手,又请太后换了左手。右手脉搏偏浮,按下去寸短又无力,这是上焦阳气郁结不畅,再看左手,脉搏紧绷,又直又长,是典型的肝气不顺。多是见于心思缜密,情绪压抑的人身上。
“好了,便出去吧。”柳妍溪见夏至把完两只手的脉象,也不想听结果,垂眸不再看人,便是让离开。
“是。”
李榆陪同夏至出殿,柳妍溪才像是失去了气力,靠在椅上,一旁的华嬷嬷满扶她回到床上歇息
李榆边将人送出正殿,边低声问道:“夏太医,娘娘这是如何了。”
夏至思索一下道:“路上问询你,近日太后是常有心慌,胸闷,再结合脉象,这是气郁于心,肝气不顺。”
“那这如何医?”
“这近来用食又少,我先给太后开两幅药调理下,再辅以食疗,”夏至顿了下,抿紧了嘴。
李榆见她神情异常,便道:“可是有什么严重的情况?”
“太后思虑过多,若是能看开些,配上我的方子是能修复回来,但若一直淤堵于心,那也只是治得了一时。”
李榆听完苦涩一笑:“这,我们也是会多多劝慰娘娘的。”
李榆是认得夏至,毕竟是哪位身旁的贴身丫鬟,看如今的情形,小姐怕是被认出,只是两人都没捅破那窗纸。
想着小姐前半生的苦楚,李榆忍不住想追上夏至说说,但是小姐性子犟又骄傲,若是知道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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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终于登上来了

